接下来就是斩鸡头、烧黄纸、喝血酒,一套江湖流程走下来,红花会和净水教的盟约就此落定。
“鄙人练得不过是些粗浅把式,恐怕入不了王教主的法眼!”,来之前陈家洛就对比武之类的事情有了心机筹办,毕竟是混江湖的,终究还是要特长上的工夫说话;颠末徐天宏的描述和本身昨日的察看,这净水教中并没有能和他相提并论的妙手,独一的题目就是不能让他们输的过分丢脸乃至于感觉没面子。
定盟过后又留了两日,第三日一早陈家洛就带着骆冰、天镜和王经隆踏上了返回浙江的路,算算时候无尘道长也该遴选出青年会众了吧?此去杭州便能够光亮正大的建立本身的班底了!
王伦此时气势被夺,只好硬着头皮承诺下来,陈家洛带着骆冰、徐天宏,王伦动员部下几个亲信走到密室中细细商谈起来。一向说到夜间才把红花会和净水教的盟商定了下来,盟约大抵几项内容,一是红花会免费送净水教一批兵器火药,等起过后再便宜供应;二是等净水教在山东起过后红花会也要在南边起事照应;三是两边如果探知和对方有关的奥妙动静,则必须报与对方听;四是徐天宏目前作为红花会的全权代表驻留山东调和两边干系,与之对应的是净水教也选了一名叫王经隆的教众跟从陈家洛前去江南.......其他零琐细碎的十来条略过不表。
这手工夫顿时镇住了全场,全场鸦雀无声,唯有陈家洛的长衫在风中猎猎作响,“好!”,过了好一会总算有人复苏过来大呼一声,接着喝采声响成一片。见了陈家洛如此工夫,王伦顿时熄了和他参议两手的心机,吹嘘的话不要本钱普通扔了出去。陈家洛谦善几句乘机小声提出缔盟的事情。
山东王伦、河南马朝柱、西北木卓伦,再加上都城的理郡王、郑亲王和多罗贝勒弘明,如此以来朝廷恐怕没甚么精力重视到小小的福鼎县了吧?本身繁忙了一年多总算是争夺到了种田的时候和地盘。
如何演武之前还要上香?这是哪门哪派的端方啊?陈家洛正迷惑间线香分发结束,世人双手擎香连续三拜,口中大声念着,“天灵灵,地灵灵,奉请祖师来显灵,有请山东秦叔宝上身!”,说完啊的一声大呼右手拉开衣服把线香往赤裸的肚皮上按去,连续按了三下后抛开线香如疯虎般打起拳来,拳势有如群魔乱舞、似癫似狂。
“陈总舵主不知我教中奥妙,只要诚恳信奉无生老母,必会获得老母庇佑,刀砍不进枪扎不穿!不信总舵主请看!”,王伦一挥手,身后服侍的亲信去兵器架上取下一柄大刀走到一名演武的会众面前,那名会众鼓着腮帮子运气,直到脸都憋红了才点点头,亲信大喝一声横刀劈在会众肚皮上,连续三刀只劈出几道白印,人却毫发无伤。
“鄙人学艺不精,练武多年一无所成,本不该班门弄斧。”,陈家洛一边说着谦善的话一边起家走到兵器架旁,取出一把单刀颠了颠,“既然王教主诚意相邀,那我就献丑了!”,说完一手持刀柄一手捏着刀尖,双手用力啪的一声单刀断为两截,不等他们反应过来陈家洛又把两截断刀折成四截,再双手运足内力不一会儿便把断刀捏成一团铁球丢在地上。
“哈哈哈哈哈,不过是些雕虫小技,让陈总舵主意笑了!”,王伦摆摆手,眼中粉饰不住的暴露得色,“本日我净水教和红花会以武会友,只是参议,切不成伤了和蔼,还请陈总舵主露两手给兄弟们长长见地!”
不过是些遮眼法罢了,义和团的大师兄们玩这套比你们熟多了不也没挡住鞑子的钢刀和洋鬼子的铅弹么?心中不觉得意脸上却暴露惊奇的神采,手指微微颤抖的指着那人说道,“王教主这神功公然非同普通啊!鄙人闯荡江湖多年虽也见过些练金钟罩铁布衫、十三太保横练的人,却从未见过如此境地,佩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