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德殿诸人无不面色一诧,内心揣测着汲黯要如何答复――
另有那大理监刺史卜世仁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见石丞相将白吟霜又交还给大理监扣押,如此一烫手山芋,他岂肯收?当下便设下牢头让白吟霜用心逃脱,所谓白吟霜引・诱不过是借口。
白吟霜一案,谁看不明白,那魏利散若非将白吟霜逼到绝处,一名风尘女断不敢与一国太子过不去。
这应和的多是汲黯的人,亦不乏张望派。此等大事,说甚么都不对,说多错多,一跪便好。
汲黯略略一挑眼尾,道:“臣有事要办,先行辞职。”
“这些年来,无声大哥爱戏成痴,想来也是日子生觉无趣,怕是撤除本年张曼倩张大人的卷子能勾起你一丝兴趣外,就再也没有其他赏心乐事。安世此次必然尽力,争夺在白吟霜案里交出一张让你对劲的答卷。”赵杏缓缓说道。
宣德殿中,一时氛围严峻。
此事,若杨守敬先将白吟霜扣押,待楼兰太子拜别,便可安然告结束。
眼看汲黯携张曼倩等一干人轻声议论着甚么便要出屋,仍跪在地上的赵杏俄然出声。
不办,偷偷暗箱操纵大事化小,又因本日此事已暴光于万民面前而必受唾骂。
“安世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