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敬德悄悄吁了一口气,低笑道:“公孙贤弟,你我兄弟想到一处了。”
“贤弟,方才愚兄问过了,这门婚事是太后做主,命皇高低旨赐婚的,太后娘娘与皇后娘娘都相中了元青。”皇甫敬德不等公孙胜开口便先说了起来。
公孙胜点点头,仍然是愁眉不眉,仓促告别而去。
皇甫敬德很当真的听完半子的话,皱着眉头深思起来,齐景焕也不敢开口,只眼巴巴的看着他的岳父。盼着岳父附和本身的定见。
齐景焕起家扶住公孙胜,浅笑说道:“公孙将军不必多礼,请坐下说话。”
公孙胜方才落座,皇甫永宁便说道:“公孙叔叔,传闻皇上给元青赐婚了?”公孙胜低低叹了口气,无法的点了点头。
皇甫敬德见好兄弟急的不可,心中也实在不是个滋味,他拍拍公孙胜的肩膀,沉声说道:“贤弟,不要乱了方寸。先查清本相再想体例。”
皇甫敬德沉默半晌,抬高声音问道:“公孙贤弟,你统领禁军多年,与诸皇子都没少打交道,愚兄问句不该问的,贤弟感觉诸皇子当中哪一名可堪大任?”
公孙胜猛的抬眼看向皇甫敬德,看了他足足稀有息之久,方才沉沉说道:“皇甫兄,愚弟觉得唯有正宫嫡子才配秉承大统!不知皇甫兄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