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径偲深思了半晌,对石竹道:“带着虎符前去传令,让皇城禁军统领于道济速派百名禁军前去行宫,守住行宫的统统出入口,未有我的答应,任何人不得私行收支。”
“回太子,没有。”
庄文妃是甚么身份?不但仅是众所周知的亡国公主?阮清微心生猜疑,使她更加猜疑的是慕径偲对庄文妃的态度,仿佛有一些别样的情素。
阮清微坐在椅子上,手托着下巴,一边梳理着方才的所见所闻,一边揣摩着慕径偲的神情。他的神情很庞大,固然是调查刺客,但仿佛只是按部就班的扣问,并没有过分当真的穷究,仿佛在衡量甚么。
“二百六十五人。”
珺瑶公主笑问:“由你卖力调查刺客一事?”
慕径偲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心养伤。”
慕径偲道:“如果公主的随行太医需求帮手,可随时找我,我会传派太医前来。”
“可知刺客的行迹目标?”
闻声看去,珺瑶公主正站在寝宫的窗前,上身只着一袭抹胸,肩披着一层薄纱,乌黑的双臂若隐若现,胸前的雪肌在烛光中发着莹洁的光,真是说不出的诱人。
慕径偲走进正殿,表示阮清微坐下安息,命人去请全权卖力选驸马之事的庄文妃。
“那我可要更加的得理不饶人了,”珺瑶公主暼了一眼伤口很深的胳膊,含笑道:“本公主这伤,你筹算如何偿?”
他想了想,道:“宣福公公到这。”
明月当空,四周静悄悄的,她在思考着白日产生的事,不由得一笑,真是出色极了。
“刺客并不但从行宫的西门而入?”
慕径偲道:“公主可否说一说遇刺的颠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