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我当挡箭牌,放在最前面,一人在背后把我押着,一人提着货和钱,紧跟厥后。
此中一个嘲笑道,“先坏端方的是东仔阿谁臭小子,你归去跟他说,做我们这行的从不拖负债款,前次我们大哥会把货色给他美满是看在和天龙门多年合作的面子上,谁晓得这小子不懂端方,赊了东西不给钱,此次,就别怪我们不守端方了。”
东仔发狠道,“我说了会还给你,你如何那么跟个女人似的?”
我走到英子面前,英子对我一笑,“你没事吧?”
我顿时脑袋一片空缺,盗汗直流,严峻得嗓子眼都快冒烟了。
人家既然把话都说这个份上了,我也不好多说甚么,再说他们就要恼了,先保住本身脑袋为重。
我道,“东仔哥,碰到了点费事,他们拿了钱,不给货。”
我先给英子打了电话,英子接过电话,“喂,如何样了?”
东仔接过电话,“喂,峰哥!”
我揣摩着本身身上固然也带了真家伙,可如果干起来,我必定干不过,先不说他们人多,就他们正用家伙顶着我脑袋,我要再掏那东西,他们必定一枪蹦了我。
我道,“他们刚才掏家伙了,现在被我稳住了,我看他们也只是想要那笔欠款。”
也不晓得他究竟在干吗,大半天赋接,“喂,天命,事情办的如何样了?”
一会儿上了岸,只见东仔开着他那辆大红色兰博基尼停靠在英子的车中间,东仔从车上走下来,身后跟了两位黑衣弟子。
我道,“这船上那里容得下那么多人,你们不登陆,也没法谈啊。”
两位兄弟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