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统制,不是鹞子,念槐叫它滑翔伞,将主管它叫飞伞。”
“将主的军令,某天然晓得,只是,只是如何能用鹞子带人飞呢,不可,太伤害。”
“公输公子刚从外洋返来,那里有职位?”张言不解,很懵逼地反问道。
“是啊,好好,将主想必不会劝止。”张言放下心头石头,脚步天然也欢愉了起来。
“快说,这是如何回事?”王坚松开手,仍然不依不挠。
“哎哎哟,王叔您放手,哟哟,小侄的肩膀哟。”公输念槐双手抓着王坚的手腕子,制止他再抓下去。
当孟之经的目光扫过来时,公输念槐淡淡一笑,先假装萧洒地弹弹衣服,湿湿的衣服贴在身上不舒畅啊。
“你呀,张大哥。我问你,念槐身居何职,文职还是武职?”
这份任务谁能担得起!
孟之经身躯一震,与张言对视一眼,两人能够没认识到这一点,现在被王坚一点,明白了。
这不是危言耸听,更不是无的放矢。汗青名流就是汗青名流,名将看来不满是用白骨堆出来的。
孟之经之前明显没有想到这一点,被王坚这么一说,眼睛有些瞎。不过,他另有根稻草能抓。
“如何不说话了?哼,你们被金人抓了也就抓了,如果这飞伞落到金人手里,他们会不会也能做出来?念槐,不难做吧?嗯,我们枣阳的真假就再也保不了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