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县城买的,那还能差?”林老太忍不住又心疼起来,“这玩意儿必定也不便宜,你可省着点儿用啊!别一股脑儿都给倒光了……”
老郎中间道如此发兵动众的,连马车都赶得缓慢,那病人怕是伤得不轻,搞不好奄奄一息了。
“对对,这点儿小伤不值当甚么,你爹我过不了几日便好了!”林老夫也跟着道。
“看你都没个疼的模样,人家动手能轻嘛?芸娘不是给了抹的药水嘛,你涂点儿尝尝。”
严氏眸子子咕噜一转,哎哟,这铁定是送来的赔罪!今儿可有肉骨头吃了!
“爹,这个您拿去擦受伤的脚踝。”任芸取出一个小罐子递给了林老夫,“这是先前从县城里买的跌打药水,说是能舒筋活络消肿止痛,您每日涂抹上几次,能好受些。”
林二梁顿时委曲地垮了脸,那本身岂不是没得吃了?
刚走到老林家院门口,便听到了二房严氏怨念满满的抱怨声。
林老太剜她一眼:“都是一家子人,甚么过意不过意的,这老的还能眼睁睁看着小的受累都不去搭把手的嘛?”
“再说了,身子补结实了,伤天然也好得快……您二位如果不收这肉骨头,我明儿就去杀只鸡给爹炖汤喝,再不收后儿我就去买几斤牛肉……”
严氏拿着扫帚一边扫院子,一边忿忿地嘀嘀咕咕。
世人这才放下心来。
“可别可别!这钱哪儿能这么花?”林老太赶紧拉住任芸的胳膊,无法道,“行了行了,坐月子都没你这么吃的,娘收下还不成嘛……”
任芸送来的肉骨头,都是肉多骨头少,并且实在太多了。
“这下好了,脚摔折了,本身家里头的事儿都顾不上了……”
见任芸直接疏忽本身,严氏顿时又气不打一处来,瞪着眼嘟囔道:“又不是本身个的家,进门也不知会一声,做甚么偷偷摸摸地听人发言……”
任芸当即暴露一副豁然的神情:“您收下,我这内心好歹结壮些,不然多过意不去呀……”
任芸冲林老太一笑:“娘,这当然要补身子啦,爹如果再结实些,这脚啊都崴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