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去哪儿,我兄弟的事到底如何办?”高敢起家追逐。
“臣觉得张大人最合适不过。”
“另有没有端方?你一介白身闯我的衙门?”
见四人不开口,赵构正要点名,孙近忽道:“张大人久在军中,声望甚重,可担此重担。”
“你说的轻巧!办案有办案的端方,没有公文我如何拿人?”高迁道,“再说了,百里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兵马一动就要耗花赋税,这钱是你出?还是我出?”
四人起家拱手谢恩。
太傅张浚急道:“金人几次无常,盟约虽定,但仍有能够违约背盟。依老臣所见,鄂州雄师不宜裁撤。若担忧生乱,多派监军,严控赋税供应便可。”
其人如此短视,一张一弛的事理都不懂,当初真是瞎了眼保举汲引他!
“感谢爹,我兄弟会感激你的!”
另有,一旦阔别朝堂,政敌捕风捉影,随随便便参你一本,便要吃不了兜着走。
张浚从福州调回朝廷不久,实不知赵构已有这般摆设,当即不再对峙,让步一步道:“既然如此,就依张大人所言,裁撤雄师,遴选精锐,充分江淮驻军。”
“依卿所言,金使携盟约已过泗水,不日便回汴京,两国和议再无任何不测。”
潭州步军总管兼领沿湖巡检司高迁的儿子高敢,站在父亲公案前,伸手翻动案上公文、卷宗。
“爹,我兄弟在湘阴被贼人所杀,你得替我做主,不然丢的但是你的面子。”
“好。那么谁去荆湖主持大局?”
“老臣在福州数年,湿寒入体,克日双腿疼痛愈发严峻,行动艰巨,若以此病体赴鄂州,恐怕人未到虎帐,便已命陨半途。”
眼下朝野风云变幻,岳家军正处在风口浪尖,此时出了这等事,绝对是祸不是福。
枢密使张俊见赵构向他看来,便接着道:“军队练习不易,荆湖雄师更是破钞朝廷无数赋税扶养出来的,全数斥逐实在可惜。老臣觉得,能够从中遴选一部分精兵强将充分各军,其他放还。”
秦桧当真是忘恩负义之徒,我刚回临安,就想把我踢开?
秦桧的目光从张浚脸上扫过,言道:“数年前荆湖兵变,多次围歼,数年不靖,腐败数十州县,恰是张大人坐镇鄂州,都督岳飞安定兵变。”
“他在湘阴被杀,就该是潭州管。潭州到湘阴也就百里罢了,你发个签,把人抓来不就完了,哪有那么费事!”
“家里那么多钱,你为我兄弟出点钱又如何了?”高敢急道。
“经此一役,张大人在荆湖军民当中很驰名誉,再次坐镇鄂州都督撤兵,本地军民定然掀不刮风波。”
同日,孙近被贬为分司闲职,张浚授万寿观使,归家赋闲。
“诸般摆设早已安妥,岂能一拖再拖?”
“你真是...爹的好儿子!”高迁气得够呛,收起公文、卷宗,起家而走。
“待我跟知州大人商讨过后再说。”
岳飞虽死,但那十万雄师有他的光鲜烙印,还是是赵构心头之患,一日不处理,便一日睡不平稳。
赵构固然清癯,面上气色倒是极好。
孙近被点名,目睹局势明朗,忙道:“皇上既有摆设,臣附和当即裁撤。”
“爹你就别装了,又没外人。”高敢走到一旁坐下,“我兄弟来潭州找我玩的,半路死在湘阴,你不把贼人抓到,儿子我在荆湖可就没法混了。”
这但是大事,如何没听湘阴衙门上报?
“别的,为防不测,早在客岁七月,淮北宣抚判官刘錡便被免军职,调往荆湖地区,知荆南府。鄂州如有变,刘錡尽可调拨旁郡兵将平乱。”
“从客岁春季金国雄师南下的战力来看,金国已有力再战,有淮西、淮北两路雄师在,金国必不会生乱,荆湖雄师当撤。”
赵构一身素色常服正坐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