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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没有言语,待大长公主转过甚来,俄然,她向大长公主跪下,伏地一拜,“乞大长公主救妾母子!”
我说:“恐怕与公主乃为同一事。”
大长公主看她神采不定,问:“何人?”
“皇后必不知公主筹算,此来恐怕只为一事。”
大长公主神采一变:“皇后竟有这般野心?”
那宫人给了她这纸片,让她转告大长公主,便走了。
大长公主沉吟, 少顷, 嘲笑。
“公主本日怎来得这么迟?”她行过了礼,笑道,“妾几乎觉得公主不来了,正要遣人去请。”
“而皇后不然,皇后脱手,必是要立二皇子。”
第二日, 大长公主打扮一番, 仍旧带上去,乘着马车,践约去往昌邑侯府。
太子妃道:“太孙在宫学受教,不得出来,故只要妾一人。”
太子妃擦着眼泪,道:“乃是太子之事。”
大长公主目光一动。
我说:“若大长公主是皇后,恐怕亦无从可选。荀氏虽倒,然太子乃储君。在太子眼中,到荀可绝非功绩,而是大罪。若由他秉承大统,皇后怎会放心。”